穆槿柔紅著臉捂住了顧醉的嘴,嬌嗔著瞪他:“不許說了!”

顧醉順勢在她掌心親了親,她又受驚地縮回了手。

“你真是!”

“穆穆,你介意跟瘸子結婚嗎?”

穆槿柔倏地愣住,而後語氣放柔了些:“你不要總說自己是瘸子,你不是說,腿有知覺了嗎?”

“可是穆穆,我等不到徹底好了再跟你求婚了,我想現在就跟你結婚。”

穆槿柔臉紅一片:“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因為想做穆穆的老公,結婚後,我想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你的名下,以後讓穆穆養我,好不好?”

“你胡說什麼呢!我纔不要你的錢。”

“為什麼不要?老公的錢不都是你的?”

穆槿柔不知道為什麼,莫名覺得有些不安,她從他腿上起身,氣惱道:“我就是不要,顧醉,你怎麼突然奇奇怪怪的,你是不是又有事情瞞著我!”

“冇有,我哪兒敢啊!”顧醉拉著她的手,柔聲道:“我就是想對你好一點,你彆多想。”

穆槿柔掙脫他的手,背對著他。

他又去拉扯她:“穆穆,再聊聊結婚的事情吧,不轉移資產也行啊。”

穆槿柔回身瞪了他一眼:“我嫌棄!你什麼時候能站起來了,什麼時候再說結婚的事兒,顧醉,你前科累累,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會再上當了!”

穆槿柔說完就走,顧醉伸出手想叫住她,可最終還是冇出聲。

他總是想對得起父母,對得起弟弟,可他對穆槿柔呢?分手、遠離,他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推開,也難怪她如今草木皆兵。

——

顧承把跟秦老爺子的談話結果告訴了齊宴,他們很快商量出了對策,今晚顧承就會趕過去跟他彙合。

“宋鬱,你在家等我訊息,我把於欣冉和蔡寧申救出來了,就給你打電話。”

宋鬱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顧承,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不帶我一起去嗎?”

顧承停下收拾行李的舉動,起身來到宋鬱麵前,捧著她的肩膀哄道:“宋鬱,這件事情太危險了,我不能帶你。”

“不行,我要去!”

“宋鬱!你聽話,我學過格鬥和散打,有自保能力,但你不一樣。”

“我也學過拳擊!”

顧承哭笑不得:“你的拳擊也隻能對付我,乖,這次真的不能帶你。”

宋鬱一聽這話,頓時眼眶紅了:“可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顧承,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

“那我不參與行動,我就跟你一塊去國外,到時候我聽你的安排,待在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顧承眉頭緊蹙,但看著宋鬱恐慌又無助的眼神,終究是心軟了。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國外,但你得聽我和宴哥的安排,若到時候讓你留在宴哥那兒,你不能再用這一招讓我妥協。”

宋鬱連連點頭:“好!”

顧承伸出手,哄小孩似的哄她:“拉鉤!”

宋鬱愣了愣,忍不住笑了,她也伸出手,與他拉鉤。

顧承將她摟在懷裡,輕撫她的眼角:“好了,瞧你這眼睛紅的,彆哭,為了你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

宋鬱埋首在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