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風在小山村中停留了幾日,倒也冇再遇到什麼前來尋仇、追殺之人,過了幾天平靜日子。

趁著無人打擾,加上手頭丹藥充足,景風抓緊時間療傷,期間還把《馭獸訣》看了個大概,也知道了另外一個從孟長老手中得來的紅色繡著玄紋的袋子是靈獸袋,是用來裝靈獸的,隻有馭獸門的長老纔有資格擁有。

不過景風並冇有修煉《馭獸訣》,真正開始學習前還需要做些準備。《古劍滅心訣》是一卷火階低級的劍訣,雖然品階頗高,但景風因為手頭冇有劍,遂暫時放棄了修煉。

幾天下來,景風熟悉了肆氣境的修為,內觀丹田,氣海雄渾浩大,身體也更加孔武有力,雖然背部李常勝留下的暗傷猶在,但景風如今實力,的確不可往日而語。

收拾好東西,景風向店家打聽了一段路,隨後離開山村,繼續趕路。但是這次冇有往北,而是先去了周邊最近的城鎮,他有些事情要做。

這座城鎮雖不大,但也有潛龍商會的分會。景風表明來意以後,立即有領事接待。

景風動筆寫了封信,信中隱晦的說自己解決掉了孟長老和李家追兵,而且成功晉升到肆氣境,可惜的是龍九冇有活下來。

他又想到龍家近來在北開城可能處處受到城主府和畢家的打壓,思量一番後,立即把孟長老儲物袋中值錢的藏品飾物都拿出來,交給商會分會的領事,請他派人送到商會總部。至於白銀等錢財,量雖多但攜帶不便,景風就冇有考慮。

付了相應的報酬,景風又單獨塞給接待自己的領事一百兩白銀,叮囑他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好。那名領事頓時喜笑顏開,這可相當於他幾年的工錢了,當場就給景風打了包票。

處理完此事以後,景風也不停留,買了張地圖便出了小鎮。離家已經數月,從陽春已經進入酷暑時節,這回的方嚮往北,景風覺得是時候回家一趟了。

景風研究了一下地圖,依然選擇了走最近的山道。雖說租用車馬走官道耗費時間長些,但是自己省力,也比較安全。

不過以景風如今肆氣境初期的修為,隻要不招惹到山主,肯定是走山道更為合適,沿途還能采集一些石青、玉石等材料。

更為主要的原因,尋常馬匹、甚至凶獸,速度腳力都比不上如今的景風。進入肆氣境後,景風丹田氣海更加磅礴,長時間施展身法都不在話下。

北方地勢偏高,山多,有記載的大山之間也不都是村落城鎮,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小山。譙明山的山主何羅魚已死,周邊頓時“熱鬨”起來,許多凶獸精怪紛紛白日露麵,絲毫不怕人。一些宗派門人弟子,也都來到此處曆練,尋找天材地寶或是機緣。

景風冇什麼圖謀,有意避開這些宗派修士和精怪。縱使以景風如今年紀,修為在俗世已經算得上絕頂之輩了,放到一些小宗門裡,甚至可以和長老掌門相當。

短短數月,從百彙境巔峰到肆氣境後期,也夠驚世駭俗的了,稱之為修煉天才也不為過。

回到景風這邊,已經過了譙明山。向北三百裡是逐光山,但這種距離對於景風而言,一個時辰左右就能到達。

到達逐光山域的時候,正是午後,頭頂金烏毒辣,天氣燥熱無比。

儘管景風可以用真氣調節體溫,卻依然覺得不太舒服。

好在逐光山相比北方其他大山,鬆柏等綠植繁多,景風一頭紮進繁茂的森林中,天然的廕庇倒是令他心中煩悶消散不少。

“我來看看接下來是……”

“囂水……嗯,還在北方。”

景風拿出地圖,對照著上麵的地標確認方向。圖上逐光山的位置還標註了一條大河,註名叫囂水。景風找了個地勢高處,對照著察看,感覺囂水應該離自己不遠了。

複行一盞茶的功夫,景風眼前出現了一條如金銀綢帶般的河流,河水波紋粼粼,靜謐輕緩,似小家碧玉一般,讓人看著就想撲過去。

“終於到了,熱死我了!”

景風解開衣領釦帶和腰帶,一邊跑一邊脫,恨不得馬上跳進河中涼爽一下。

就在景風靠近岸邊時,目光瞥到幾件摞的齊整的衣服。

“我靠,怎麼有人捷足先登了?”

景風不滿的嘟囔道,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條河準備下去洗澡的,誰成想已經有人先自己一步下水了。

不過,看這幾件衣服輕薄如紗,上麵花案雲紋,品相不凡,莫不會是個女人的吧?

景風有些遲疑,躡手躡腳的挪到岸邊,躲到一片樹叢後麵偷偷觀察起來。

隻見那溪流中央,一雙光潔如玉的修長小腿伸出水麵,腿肚彎曲的弧度恰到好處,豐盈而不失美感。十指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剔透,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把玩一番。

景風眉毛直挑,深吸一口涼氣,這雙美腿玉足實在過於吸睛。

他心中漾起幾分悸動,偷偷嚥了口口水。

很快,那雙腿收回水中,景風突然感覺心中有些空虛。就在景風胡思亂想時,河麵突然飄來陣陣清香,水霧氤氳間,一個豐腴曼妙的身段映入眼簾。

那是一名女子,豐顏煦色韶光,風華絕代。雖未施粉黛,卻勝人間絕色,恍如神妃謫仙。

黑髮如瀑,三千青絲略顯隨意的披散在肩頭,上麪點點晶瑩水珠將這女子襯的比出水芙蓉還要亮眼。

再往下看,削肩細腰,豐神綽約,肌膚欺霜賽雪,潤比凝脂,**如玉塑冰雕。兩座渾圓挺拔的玉峰微微顫動,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景風不自主的瞪大雙目,隻覺鼻尖發熱,心臟撲騰個不停。

如此嬌豔絕倫的場景,讓他這個正值十九歲血氣方剛的少年,血脈賁張。

這時,河中女子似乎有所感應,杏目一瞥,正好與景風熾熱的目光撞在一起。

“遭了……”

景風略有些愣神,心中暗叫不好,便要轉身離去。

“什麼人?!”

河中女子嬌吒一聲,柳眉倒豎,美眸中閃過森冷寒光。她伸出一臂擋在胸前,卻依舊難以遮擋呼之慾出的美景。

女子另一隻手抬手朝景風一揮,景風頓感視聽模糊,眼前無故浮現出無數粉嫩嬌柔的花瓣。

景風驚異不已,發現無法用手抹去,急忙凝神運氣抵禦。

就在景風運作真氣時,隻感覺一陣怡人的清香撲鼻而來。待到景風強行破開無數障目的花瓣,那美若天仙的女子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正好披上最後一件外衣,將平直如尺、光潔如玉的美肩遮住。

景風偷窺在先,自知理虧,何況他看出此女子手段不俗,應該不好招惹,不自覺後退兩步,一時啞口無言。

“登徒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窺探本小姐洗澡?!”

景風對這名女子驚為天人,當下服了軟,支支吾吾道:“神仙姐姐,在下隻是恰好來到此處,並非有意窺視您的玉體,還望神仙姐姐莫計小人之過……”

女子杏臉桃腮,臉上怒意卻絲毫不減。

“我是神仙姐姐,那你是什麼,神仙還是妖怪?”

景風被問的有點懵,“我……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當然是人啊。”

女子向前湊近一步,逼問道:“你是人?叫什麼名字?”

“我叫景風。”

景風見女子臉上表情依舊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又說道:“若神仙姐姐執意要懲要罰,在下也悉聽尊便!”

“哼,懲罰?那本小姐要你把眼珠子挖出來給我謝罪,你也悉聽尊便?”

景風有些急了,說道:“神仙姐姐,我真的是無心之過呀,不能懲罰的這麼重的!”

聽聞這話,女子嘴角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隨後繼續擺出冷若冰霜的臉色。

她蓮步輕移,走到景風身前,突然抬起一條豐腴修長的**,嬌嫩纖秀的腳尖抵在景風腹部,一腳將他踢下河中。

“哼,既然你偷看本小姐洗澡,本小姐也要看你洗澡,這才公平!”

景風從河中探出頭,吐出一口清水,隨後有些狼狽的爬上岸。

“神仙姐姐,我洗澡很粗鄙的,不好看,看了會汙了您的眼。”

“哼,我不管,是你自己說聽我處置的!”

景風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心想裝出點狼狽相還真不容易。

就在景風思慮之時,突然有幾道“咻咻——”的破風聲從遠處傳來。

景風抬頭,看見是幾把閃著寒光的利刃,一改先前狼狽之相,縱身躍起,抬手幾章打出,凶悍的氣勁和那些兵器撞在一起,發出震耳的爆炸聲。

“神仙姐姐,你冇事吧?”景風轉頭關心道。

女子神色緩和幾分,但依然冇給景風什麼好臉色。

“關你何事,本小姐好著呢!”

這時,幾聲尖嘯劃破長空,眨眼間,數個身穿黑衣的蒙麪人落在景風和女子近前。

“就是這個女人,我們一起上,抓住她!”

為首的黑衣人指著女子大聲喊道,周圍的黑衣人全都氣勢洶洶的撲了上來。

景風一看情況不對,出於對女子的好感和愧疚,立即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把靈器,大步跨去,擋在女子身前。

“神仙姐姐彆怕,我來救你了!”